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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□作者:徐彩云 |
| 报上有一则新闻让我心有所动,本地血库告急,呼吁市民积极献血。我对老公说出自己想去献血的想法,他无言,看得出,在他沉默的外表下有一定的思想斗争,他有爱心,但更疼我。 当他给我披上外套送我出门时,只轻轻说了一句:“抽血前多喝点水,那样血会损失得少些。”我懂他的意思。如果换成他自己,他不会这么做的,可由于低烧,他不能陪我一起去 在等待验血结果出来的那阵时间里,我买了一瓶矿泉水,一旦接到合格的通知,我会把六百毫升水一股脑灌下去,我知道,这样的做法很矛盾,我既想奉献一点爱心,又害怕献血后的自己脸色苍白憔悴,惹老公心疼。就在我准备拧开瓶盖的工夫,旁边一位女子引起了我的注意——她已经是第二次从咨询台失望而归,连连低叹。我问她:“怎么?验血没通过?”她摇摇头说:“通过了,但我想多献一百毫升,哪怕五十毫升也行,可是他们古板得很,只准我献规定的量。”她的话让我暗自吃惊,像她这样的纤弱女子,我甚至怀疑规定的量也会让她吃不消。 我们是挽着手走出义务献血中心的,我把那瓶未喝过一口的矿泉水当作礼物送给了她,她已大汗淋漓,而我,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我的敬意。 老公出门迎我时,我开口的第一句就是:“我没喝水,但我想告诉你一个故事。”他望着我说:“你是对的,你不会怪我自私吧?”怎么会呢?我被他牵着手入屋,我想我们都知道了一个道理:爱,是拒绝稀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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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雪梅 摘自《读者》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