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化下的法律

发布时间:2020-04-10 来源: 感悟爱情 点击:

  主持人:追求进步,学术倾听,世纪大讲堂向您问候,在刚刚过去的一个世纪里,很多国家的金融制度都多多少少融入到了国际金融秩序之中,成为他的一个组成部分,中国也不例外,在过去的一百年里,中国的金融制度经历了封闭,最初的开放,再封闭,再开放。咱们马上就要加入WTO,在加入WTO的前前后后我们会遇到什么问题,我们怎么解决它,解决它完了以后,我们会不会面临一场好梦。今天我给大家请来了北京法学院的吴志攀教授,请他隆重的给我们做一场深入浅出的学术报告。好,有请吴教授上场。

  

  主持人:在学术报告正式开始之前,我先跟您有一个简短的对话,以便让大家了解你出了法学院还是怎样一个生龙活虎的人。首先我知道您是法学家,其次您有没有什么业余爱好?

  

  吴志攀:我的业余爱好就是画画,画点美术。

  

  主持人:那业余爱好画画是您成为法学家以后,为了像其他法学家那样练一门书法,或者学一门乐器来风雅一下,还是早就有这个爱好。

  

  吴志攀:早就有,七岁就开始画画,还上过业余的美术学校,也考过美术学院,但是没考上。

  

  主持人:七岁的时候就喜欢美术了,现在您是法学家,七岁的时候您是否同时也爱好法律?

  

  吴志攀:没有,那时候没有。

  

  主持人:那后来怎么……

  

  吴志攀:后来再考试就想考一个比较能够生活的一个学科。

  

  主持人:那您是哪年上的大学?

  

  吴志攀:我是七八年,一九七八年。

  

  主持人:七八年上的大学,当年您……

  

  吴志攀:我那时候在工厂,我那时候23岁。

  

  主持人:23岁在工厂,那个时候,应该是七八年的时候您就知道法律是一个将来能挣钱吃饭的行业吗?

  

  吴志攀:不是,那个时候文、史、哲是非常难考的,然后数、理、化是走遍全天下的,法律是一个比较冷门的学科,考虑可能当时是因为比较容易一点。

  

  主持人:几乎可以是最低分就可以考进来是吗?

  

  吴志攀:那也不一定,因为法学院招的人非常少,我们那一年级才招六十多个人,全国就招六十多个人,也是很不容易的。

  

  主持人:难度也是很大的。刚才听了您说的法律好象竞争不太激烈,我险些不崇拜七八级的法律系学生了。那进了北大法学院的以后,您要读四年本科,毕业以后呢?

  

  吴志攀:毕业就考了硕士。

  

  主持人:还是在北大?

  

  吴志攀:还是在北大,跟瑞蒙(音)教授作硕士,硕士毕业后又考了博士。

  

  主持人:那您的专业应该是国际经济法。

  

  吴志攀:对。博士期间是国际经济法,硕士是经济法。

  

  主持人:博士跟硕士之间还有一段工作时间吗?

  

  吴志攀:没有。上硕士期间就是代课,因为那时候老师也比较紧,我上二年级就去代课,博士一年级也代课,后来博士毕业就留校了。

  

  主持人:就是说您长达十年的时间是在北大一片湖区里长大的是吗?

  

  吴志攀:对,中间有到香港里去一年多的时间,做我的博士论文。

  

  主持人:时间太短了,总之还有十年是在北大渡过的。能不能简单的告诉大家您对北大和对北大法学院的印象。

  

  吴志攀:北大是我上学之前就特别向往的一个地方,来了以后果然是这样,给我印象深的是它有非常好的师资,当时我上学那些给我上课的老师,有一些现在已经退休了,一些已经离去了,他们讲课的那种风度,他们的知识,也就是影响我后来选择做老师的一个非常大的一个原因,在一点就是北大有非常好的图书馆,这个图书馆每次走到里面心情都特别的舒服,还有北大那种非常自由、非常宽松的这种文化环境,比方说学生可以批评我甚至可以骂我,我跟学生也比较随便,我们之间好象兄弟和朋友,而不是父子,也没有师生的等级这种感觉。

  

  主持人:法学院的学生真是敢把您当成兄弟吗?

  

  吴志攀:可以。

  

  主持人:胡言两语就说了可以。

  

  吴志攀:可以,他们有的喊我老吴,喊我志攀,都可以。

  

  主持人:我上北大本科生的时候,我是知道法律系是人数最多的一个系,一般运动会上拿名次的不是物理系,就是法律系,如此以外就没有更多的太好的印象,您是这么认为吗?

  

  吴志攀:是,北大开运动会,基本就等于是法学院开运动会,我们法学院体育生态,平常的学生的体育都比较好,所以一宣布领奖的时候都是北大法学院某某人,北大法学院某某人,重复的概率是非常高的。

  

  主持人:害得我当时从中文系就想转到法律系去上学,因为中文系的体育实在太弱了。好,刚才您提到瑞蒙(音)教授我也听过他的课,也是在本科时代,我记得瑞蒙(音)教授在那个时候岁数已经很大了,我知道他的学术水平是非常非常高的,是泰斗,但是当时由于年龄大了,他经常是我给大家讲第一点,第二点,第三点,第七点,第四点。您上他的研究生的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?

  

  吴志攀:没有,没有。他今年是93岁了,每天还到系里来,像这样高龄的老人,身体这那么好,真是我们的容幸,我上学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大的岁数,而且他脑子非常清楚,另外他的外语非常好,他的法语、英语、德语都非常好,我们各方面的问题都可以去问他,他几乎就是一个"活字典"。再一点,就是他做学术的方法对我的影响也非常大,我现在写书、上课我好多的方法都是受他的影响,非常大。

  

  主持人:我看到你的专著和论文有一部分是国际经济法,这肯定是授予瑞蒙(音)教授,但是我同时还看到好多您写的金融方面的文章,还有一本书也是金融方面的专著,这不是您的研究生课题是吧?

  

  吴志攀:我是从做博士开始1985年。

  

  主持人:研究金融法以后一直到现在,这都是一个,这样吧这样问,从八五年以后国际金融法已经不是您的主要研究方向了是吗?

  

  吴志攀:是,还是我主要的。

  

  主持人:还是?

  

  吴志攀:对。

  

  主持人:金融法和国际经济法哪个您更敢兴趣,投入精力最大?

  

  吴志攀:还是金融法,投入精力更大。

  

  主持人:那是为什么呢?您觉得它很重要是吗?

  

  吴志攀:对,我觉得它特别吸引我,因为传统的民法还有这些活活的其他商法,都没有能够完全的回答像今天金融业所提出的一些法律的难题,这些难题我都找不到答案,所以我就特别有兴趣去看这些金融的书,然后我再去看法律的书,另外再看一些国外写金融法的书,对我的兴趣特别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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